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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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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猫

自由自在~~
c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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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惊魂一夜

    今天刚吃过晚饭就开始填PwC的open questions, 问题很纠结,尤其第三题,就算用中文我都不知道该写什么……好容易折腾完这几篇英文小作文(中间又与众姐妹嬉笑打闹若干回……),10点半,开始往网上移,结果悲剧发生了,网申地址死活打不开阿打不开……原来还觉得就复制粘贴一下肯定很快,没想到出这问题……看来全国有不少的童鞋都和我一个毛病,专等最后一小时申呢。眼前猛然浮现出小学中学每个寒暑假的最后一天,我都在书桌前疯狂编造着一个月日记的情景……报应阿!
    然后一直刷屏到11点多还是没有任何可以打开的迹象……开始在Q上找网速快的朋友帮忙填,可怜的圣杰今天下午从山东一路奔波来到伟大祖国的首都,估计晚上打开电脑刚想娱乐一下,就被我逮个正着。不过宽带和教育网相比,优势也仅仅在于能打开网址,可还是登陆不上去……郁闷之余跑到应届生bbs上面去灌水,结果发现大家居然都和我一样登不上去,这个PwC的服务器阿……然后很快到了0点, Time up!  
    奇怪的是这时候居然还登不上去,也许是像我一样不死心的人太多?正在绝望之时,圣杰忽然说他那边打开了,而且还能继续填。于是我遥控,他开始帮我填,没想到又出现一堆问题……昨天已经填好的Education & Qualification居然消失了!正在抓狂,我这里也终于能打开了……于是重新把前面的General Information等等填了一遍,复制粘贴好OQ的答案,系统居然又说第二题答案超过1000字不能提交!一通删改后,终于……Your record has been submitted! 而且获得了一个reference number,总算成功了。
    真是不容易……教训阿!以后还是赶早不赶晚啦。用圣杰的话说,他这一晚上都被我折腾的……“肠子都抽抽了!”而且看在他给我带的那只肥美的德州扒鸡份上,明天奖励他吃烤羊腿。哈哈~
 
 
October 26

抓狂中~

今年注定是疯狂的一年……
事情都赶到一起了……
导师的月饼和大餐不是白吃的,
通往高教社风景优美的北土城西路也安慰不了我,
本周还有两场笔试,
周末开始申论班,
PwC application, 28th deadline
今天下午只能逃课了……
 
坚持一下,会过去的。
 
 
October 24

年过半半百

 
    生活是美好的,也是奇妙的,祝我们活到百岁而永不衰老。
                                                         ——马雅科夫斯基《好》
 
 
October 17

勉励一下

据说,论文是写不死人的!
 
恩~记下来。
 
 
October 15

bs与被bs

今天被联想拒了,人生第一封拒信阿……以后再也不用联想的东西了!
气愤之余,把华夏幸福基业拒了。
October 14

KPMG

周六kp笔试,会刷掉80%的人。做了下去年的题,感觉不好。准备去送死……
 
抱着必死的决心,冲~~~~~~~~~~~~~~~
 
 
October 13

处女笔——百度

    今天晚上处女笔,献给百度我还是很没有意见的。怎么说也是咱山西人的企业不是?提前一小时到了北理,坐定之后发现后面的男生在说太原话。亲切阿~
    到的早了些,偌大的教室里没几个人,于是出去在北理信息楼的走廊里乱晃。这座信息楼盖得很有些高中教学楼的味道,更让人怀旧的是它的每间教室后门上都嵌了一条细长的玻璃“窗”,其高度和宽度都正好可以让你站在后门就可以观察整个教室,而且只露出两只眼睛。意图非常明显,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上高中时每次自习课,班主任老师都这样悄无声息的,阴沉的站在教室后门观察我们,然后在某些童鞋聊得正欢的时候以雷霆万钧之势破门而入,最后某些童鞋上演悲剧,我们大家观看喜剧。
    不过除开教室,走廊上用来烘托校园气氛的壁挂显然大大超出了小学中学的初级趣味,雷锋叔叔赖宁哥哥估计也已经不耐烦对着已经长大成人,失掉理想,猥琐不堪的我们露出亲切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我国古代著名的处世哲学《菜根谭》中的名言警句,不过我恰巧看到的那一句是“无过即功,无怨即德”,顿时感到时空错乱,仿佛我不是站在学校的走廊上,而是中国官员的办公室里。
    7点整开始笔试,第一题30道选择,第二题分析。30道选择中有20道逻辑,10道网络产品分析。逻辑其实就是GMAT的逻辑部分翻译成中文。网络考得比较晕,诸如百度空间,豆瓣,Q-Zone,人人网这四个产品哪一个与其他三个不同这种问题……分析题就更晕了,“如果你是百度知道的总经理,如何将百度知道的日均解答量翻一番?”本着将空白处全部码上字儿,不给智联任何早收工机会的精神,9点整,我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教室……
    临走时问了下什么时候出结果,招聘MM非常专业,“请耐心等待,如果通过我们会和你联系的”。anyway,不管了。回家睡觉~~
October 07

日记

10月7日        北京         阴天
 
    校园里叶子黄了,一片片摇落下来。
    和陈升一样,我的窗台上也住着一株小草,如果会说话,我想它也会说:这样的天气,只能思念人……
July 03

一首诗

波兰女诗人辛波丝卡
 
                  越南
妇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你生於何时,来自何处?──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在地上挖洞?──我不知道。
你在这里多久?──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咬友谊之手?──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们不会害你吗?──我不知道。
你站在哪一方?──我不知道。
战争正进行著,你必须有所选择。──我不知道。
你的村子还存在吗?──我不知道。
这些是你的孩子吗?──是的。
 
June 18

六月七日

    六月七日。

    此时此刻我正坐在文科楼的教室里写关于科学发展观的心得体会。翻开那两本“党建读物”,一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今年高考文综,这个一定会是重点吧。就像六年前我反复背过的“全面建设小康社会”。

    关于高考,我现在所能记得的只有最后一天下午。在文综的试卷已经答了七八成的时候,我忽然清楚地意识到,我的高考,马上就要在一个小时以后,结束了。抬头望去,窗外阴云密布,教室里的日光灯安静的发着明亮的白光,钢笔写在试卷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天边隐隐有雷声滚过。

    然后交卷,去奶奶家吃了饭。真的下雨了。没有穿雨衣,我和妈妈骑着自行车冲入漆黑的雨幕中去学校拿答案。雨越下越大,我用尽全身力气骑到自己速度的极限,雨点迎面扫来,水花飞溅。忽然有一种巨大的恐惧和释放的快感攫住了我……现在想来真真恍若梦境。

 

May 24

杨圣敏:研究部之灵——几个片断的回忆

杨圣敏 原文载自《西北民族研究》2005年 第04期

    世上有一种被称为“场”的东西,真是很难捉摸。如物理学上所讲的电场、磁场。我们明明是既看不见、听不见它,也摸不着它,但它分明时时刻刻地充斥于我们周围。

    十几年前,社会上流行气功。气功师每每强调大家要一起练功,说这样才会形成“气场”,人在“气场”中练功,比单独练功会加倍受益。

    当年在“气场”中的感觉,至今令我难忘。

    当众多人聚在一起,跟着气功师作各种吐纳动作的时候,会有一种发热、眩晕的感觉,特别是会感觉到有一股风,一股气,随着多数人的手势飘过来,又飘过去。

    由此我联想,当有很多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如果其中多数人有相同或类似的思想、意念或举动,似乎就会形成一个“场”,一个“气场”。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风气。风气传了代就成了传统。身处这样的场中,人总是会受影响的。但人是以群分的,有不同的类别和档次。而且我始终认为,世上的水土、学派、人群、学校、知识人都是有贵与贱、雅与俗、生气与死灰、厚重与肤浅的区别的。当他们以类相聚时,就会形成不同类别和档次的“场”。

    多年在民族学系讲授“民族学调查方法”,为了配合课堂教学,1997年和2000年,我曾两次带学生在校内各系作了少数民族大学生问卷调查。第一次收回问卷470,第二次270份。在做完所有740份问卷的统计以后,答案就变成了写满数字的一张纸。问卷中共向学生们提了三十几个问题,其中有一个问题是对自己学校的评价。同学们评价的结果如下:

    认为学校是一流大学的,占8. 5 %;

    认为学校是二流、三流大学的,占75. 1 %;

    认为学校不入流的,占16. 4 %。

    同学们给学校打了这么低的分,自然主要是针对老师和管理者的,这确实令人汗颜。但我坦然地在其中学习工作了20 年,也没有感觉到多少不适。细想起来,尽管是任职于一个二三流的学校,可我所身处的那个小环境,那个系、研究所,或者说我所在的“场”,始终有吸引我之处。这个研究所、这个系的前身就是民族学院的研究部。

    古人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几十年前,学校二号楼中的研究部,曾经是一个名人辈出、灵气缭绕之所。

    1952 年,国务院决定建立中央民族学院,于是将原燕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和北平研究院等单位从事民族历史、文化、社会和语言等专业研究的一流学者大部分调来民族学院集中于研究部。燕园、清华园,那是近一百年来中华文化培育出的一方圣土,中国名声最著的两个人杰地灵之所在,对中华兴衰始终暗怀重任的最高学府。当其中的一批佼佼者集体来到民族学院,怎么可能不带来那里的灵气?

    燕京大学社会学系创立于1922年,1935年吴文藻任系主任以后,他主张西方理论要结合中国实际,要实现中国化,并主张从理论和方法上把社会学与人类学结合起来进行研究。他是一个沉默寡言、埋头实干的人。从此他竭自己毕生之精力贯彻这两项主张。他派他的学生们去美国和欧洲学习,学成归来后,又派他们分别到全国各地去做长期的实地调查。他计划用社会学和人类学的理论与方法,对中国的每一个角落进行全面的调查与研究。他特别注意对少数民族的调查,如派林耀华去四川凉山彝族地区,派李有义去西藏,派陈永龄去新疆。以后,这几位学生都成了有关民族和地区的专家。在他的推动下,燕大社会学系迅速发展成为中国社会学和民族学研究的中心。而70年来,他的这两项主张,一直是中国的民族学与社会学界遵循的指针。他一生致力于学科的规划与学生的培养,自己并没有留下很多著作,但他确实是中国民族学与社会学界公认的泰斗级人物。

    1951 年,中国的高等教育因学习苏联而取消社会学系,燕大社会学系遂分成为民族学系和劳动系,1952 年,全国高等院校进行院系调整,燕大与北大合并。以燕大民族学系和清华社会学系部分人员为主,建立中央民族学院研究部,又从辅仁大学、中山大学、北平研究院史学所、中国科学院考古所以及中央民族事务委员会参事室等单位调入有关研究人员。

    研究部阵容强大。最初由中央民族学院副院长费孝通教授负责,原燕京大学代校长翁独健教授任研究部主任兼东北内蒙古研究室主任,原美国国会图书馆研究员冯家升教授任西北研究室主任,后任北京大学副校长的翦伯赞教授任西南研究室主任,原燕京大学民族学系主任林耀华教授任藏族研究室主任,原清华大学教务长、社会学系主任潘光旦教授任中东南研究室主任,汪明禹教授任图书资料室主任。以后又建立了国内少数民族情况研究室,吴文藻教授任主任。民族文物研究室由原中山大学人类学系主任杨成志教授任主任。这些人物,几乎个个都是自己研究领域中的首席权威。吴文藻、潘光旦、费孝通和林耀华还将他们在燕京大学的学生带到了研究部,其中有陈永龄、宋蜀华、施联珠、吴恒、朱宁、王辅仁、王晓义、陈凤贤、沈家驹等人。研究部还有傅乐焕、马学良、王钟翰、吴泽霖、李森、程溯洛、贾敬颜等名重一时的学者。这样的阵容,实际上集中了当时中国大部分社会学、民族学、人类学、民族语言和民族史学领域的权威人物,真是星光灿烂,盛况空前。

    50年代的民族学院,虽然初创不久,却因为拥有研究部而名声鹊起,迅速成为全国著名的学府之一。二号楼中所聚集的这批学者,用他们震动全国的几项调查和研究成果,赢得了研究部在学术界的地位。他们实际上在短短的几年中间,奠基了新中国民族研究的基础,也为新中国的民族政策的制定提供了依据。特别是他们培养出了一大批从事中国少数民族研究的人才。后来,中国相继建立的十几所民族学院的第一批教授大部分是他们的学生。但在那个政治挂帅的年代,他们属于旧社会遗留下来的知识分子,都有在政治上、世界观上接受改造和再学习的任务。而中国知识分子以天下事为己任的传统,“得其道,不敢独善其身,必以兼济天下”的观念,使他们中的很多人大胆地向政府提出各种建言,其中多人也因此被定成了“右派”,研究部遂成了学校中右派最集中之地。

    1956年由研究部抽出部分人建立民族学院历史系,历史系中设民族学专业。1958年又抽出部分人员组成中国科学院民族研究所。其余人员于1980年组成中央民族学院民族研究所,1983 年成立民族学系,1986 年所、系合并。1994 年,建立民族学研究院,下设民族学系、民族理论教科部、藏学系、民族博物馆和岩画中心共五个单位,2001 年改称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

    四十余年雨打风吹,研究部所在的二号楼早已物是而人非,但他们留下的那段历史,难以完全磨灭。

    我在儿童时期,曾住在民族学院附近。记得在外面玩耍时和上学的路上,常能遇见研究部的那些人物。有的人的子女还是我当时的小学同学,我有时就去他们家里玩,留下了许多片断的记忆。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吴文藻、谢冰心夫妇和潘光旦、费孝通这一对师生。

    在我的记忆中,吴文藻先生与谢冰心女士总是双双出门散步,潘光旦先生与费孝通先生一直形影不离。记得当时面容清癯的吴先生总是西服革履,身材挺拔,谢冰心则常着一身合体的旗袍,显得十分年轻典雅。记得那时候吴先生夫妇好像只是默默地走路,不怎么说话,也较少笑容;而潘先生和费先生则好像边走路,边从容谈笑。那时候只是觉得他们有一点与众不同,有一点另类,还不知道他们的故事。几十年过去了,直到我上了大学,才知道他们几位在中国社会学和民族学中的崇高地位,才了解他们的学术思想、政治主张和坎坷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才真正明白少儿时的我在路上所看到的,真是民族学院历史上两道动人的风景。

    印象最深的是1957年。当时反右运动已波及全国,我还未到上学的年龄,但懵懵懂懂听说大人中间出现了一些坏人,一起玩的小朋友告诉我,其中就有潘光旦、吴文藻和费孝通。我还向他们学会了批判右派分子的顺口溜“右派分子黑良心,反苏反共反人民”。当时校园里有很多批判右派分子的大字报,但我不识字,不知写的是什么,批判的是谁。记得有一天,在民族学院校园里看到了一张漫画,画的是架着拐杖的一个胖老头,一边走一边扔炸弹。我看不明白,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炸弹,又是炸谁?有人告诉我,那就是攻击党和人民的右派,于是我似乎明白那就是潘光旦。我曾和别的小朋友一起追在他后边喊着刚学来的顺口溜,有的小朋友还向他扔小石头。记得他从不回头看我们,总是很从容地继续向前走,而费孝通先生也是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形影不离。

    还记得有一个场面,那是十年后的文化大革命时期,潘光旦先生在民族学院的大操场上拔草。当时我已上了初中,知道他们是“牛鬼蛇神”。记得只有一条腿的潘先生是坐在地上拔草,还有年轻的红卫兵站在后边监督。

    后来读了潘先生老友叶笃义先生和他女儿潘乃穆的回忆文章,才知道他在文革中所遭受的非人折磨。但他面对各种迫害,直至临死,没有任何激烈的言词,一直平静而乐观。据叶先生回忆,他死前不久住在医院里,“见了我还是经常那样smiling face”。当他被医院赶出,准备回家去死,女儿潘乃穆用一辆幼儿坐的竹制手推车把他推出病房时,他明明是去赴死,却还“很高兴地向旁边不认识的人招手,如同病愈出院一般。”(潘乃穆《回忆父亲潘光旦》,陈理、郭卫平主编《潘光旦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文集》,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0年)

    读到此处,我心情黯然,同时也隐隐想起古人所一直推崇的“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那么一种“有大勇者”的情怀。有大勇,是因为“其志甚远也”。   

    今天读潘先生的文集,深感他学术研究领域之广阔,而其中使人特别印象深刻的,是他关于教育的主张。作为教育家,他主张教育就是通过学习来更好地展示人性与实现人生。他批判仅“为物”的教育,认为这仅解决一个“吃饭问题”。他认为,教育的最终目的是培养和造就“人格”。他说,大学教育应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即“做人”与“做士”。他痛心疾首地指出:有些人,一出校门,一入社会“就变成了追名逐利、狗苟蝇营之徒。”他认为士的教育第一要立志,即“士要自觉到他的社会担当与责任”;第二要学会“忠恕之道”。知道了潘先生的坎坷经历,再来读他的文集,深感他作为一个硕学大儒的渊博,而且他的言与行,确实体现了中国士子几千年传统的“仁且勇”的思想和人格。在反右和文革运动中,他和费孝通先生都是被批斗的重点对象。在那种情况下,多数人对于右派都是避之唯恐不远。右派分子之间,也都互相回避,以免罪上加罪。当时,研究部受迫害最重、处境最悲惨的是潘光旦先生,他生命垂危,已无力自理,而子女又被迫离开他的身边。“士穷乃见节义”,费孝通先生在自身难保的危难之中,始终坚持关照自己的老师潘光旦先生。

    潘先生死前不久,家被红卫兵查封,没有足够的御寒衣被,费先生就将自家的衣被拿来送给潘先生用,费先生还亲自给潘先生织了一双毛袜子穿。前几年,一次在潘乃谷老师家做客,潘老师给我看一只葫芦。那是潘先生在世时很喜欢、收藏多年的葫芦,文革中被红卫兵抄家时扔掉。费先生爱屋及乌,他知道那是老师的心爱之物,于是冒险悄悄将其捡回收藏起来,十几年后,交给了潘乃谷老师。潘先生临死前,子女都不在身边,费先生陪着他的老师,将死前痛苦挣扎的老师拥在怀里,潘先生是在学生的怀里停止了呼吸。

    文化大革命时,我正在清华附中读书,不久就上山下乡,到了陕北,直到1982年大学毕业后,我考上了民族研究所的研究生,真正来到了儿时曾见到、曾很奇怪的这些人物中间。当时潘先生已去世多年,而吴文藻先生还在,费先生虽然已调离民族学院,但常来研究所里座谈、聊天、下围棋,林耀华先生是研究所所长。他们在燕京大学时的学生们都成了研究所的骨干。其中,陈永龄先生任副所长,宋蜀华先生任主管科研工作的副院长。如果从吴先生算起,当时的研究所里已是五世同堂。

    古人韩愈在论述不同代学者之间的关系时,曾有这样一段议论:“士之能享大名、显当世者,莫不有先达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前焉。士之能垂休光、照后世者,亦莫不有后进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后焉。莫为之前,虽美而不彰,莫为之后,虽盛而不传。是二人者,未始不相须也,然而千百载乃一相遇焉。”(《与于襄阳书》)这就是说,再优秀的年轻学者,如无有名望的老师向世人推荐,也难以成名;而再杰出的建树和思想,如无优秀学生的继承,也无法传播下去。这种老师和学生相得益彰的情况,千百年才会一遇。

    80年代初,研究所几代师生同堂,朝夕相处,切磋交流,真是实现了负天下望的先达与后进之士难得地汇于一堂的盛况。50年代初的那种浓浓的士子之气,又回到了研究所,回到了二号楼。身处其中,耳濡目染,我常常感到那里有一股悠悠缭绕的灵气,一种场,一种中国士子之气的场。记得当时每走进二号楼,似乎就有一种感觉,深感其不同一般的气氛,就像后来学气功时进入了气场,而且那是一种“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的场。在那个场里,我分明感受到了士人特立而独行的自由气息,耿介拔俗的清高与执著,特别是学术研究所依仗的科学与民主之精神。

    不久,研究所被教育部指定为全国民族院校中唯一的国家级重点学科,建立了第一个博士点,第一个博士后流动站。

    在研究部这些学者之间,并非没有矛盾和冲突,他们个人,也并非圣贤,并非没有缺点。但他们之间的矛盾和冲突,他们的缺点和各种毛病都有一个底线,道德的底线,那就是在中国历代文人中传承了几千年的礼义廉耻信念。如果没有这个底线,这个信念,他们之中的多数又怎么可能抵御各种干扰和诱惑,潜心于学问,又怎么可能对所研究的社会现象作出公平的判断和分析,从而留下有价值的作品?有时会听到一些人对他们之间的矛盾的议论,有的人甚至津津乐道,把它写进书中,大肆渲染。我在美国几所大学的人类学系访问时,一些自称熟悉中国同行的美国学者也依据一点道听途说,向我大谈研究部的学者们之间的矛盾。照他们的说法,那似乎是极为严重,水火不容。

    在我攻读博士学位期间,追随于导师林耀华先生左右五年,使我得以进一步了解他们之间关系的实质。他们可以有学术上的失误,政治判断上的错误,但他们的出发点都是真诚的,都是为了信仰,为了真理,为了求真,为了事业的追求。他们绝非蝇营狗苟之徒,没有阴谋诡计之辈的勾心斗角,追逐名利的争斗。他们之间有矛盾,甚至有斗争,但那完全是君子之争。有一些外人,他们的解释往往从自己庸人的角度、龌龊的心理出发,往往是夸张的、可笑的、庸俗的,甚至是卑琐的。

    1987年,研究所搬到了主北楼六层,似乎那股气、那个场也就随之转移。

    现在,研究部的先生们绝大多数已经故去或退休了,那个场似乎也在削弱。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能感到它的存在。那是一股灵气,一股不绝如缕的灵气,“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的灵气。我相信,那些故去的先生们,他们“生而为英,死而为灵”,他们的灵气并未散去,还时常萦绕在我们周围,“灵之来兮如云”(《楚辞·九歌·湘夫人》)

    也许在二号楼前散发着氤氲香气的草坪树下,也许在主北楼六层的走廊中,也许在图书馆的阅览室里,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或在熹微晨曦之中,他们会在校园里漂游徘徊,搜寻那些有感性的学子。在他们读书时,沉思时,甚或是睡梦中,仅仅是在一瞬之间,将这股灵气注入他们的心灵。于是,研究部的灵气,那种科学的精神、独立自由的学术气氛、不慕名利特立独行的士子之气,得以在这个校园里找到一块土壤,得以继续。

    学生们给学校打了很低的分,但校园里还是有一些角落,有一些环境,漂游着研究部的灵气,时时熏吹,给人以灵感和激励。这也许就是我们作为一个普通的大学,却始终还有几个全国都承认的一流的专业,有时还能够做出一流成果、培养出少数一流学生的原因吧。愿研究部之灵永存。

December 25

圣诞节的乱想~

     今天在宿舍聊天,头一次听说平安夜要吃苹果。据说苹果是平安果,寓意平平安安,正适合平安夜吃。不由得让人想起交子时吃饺子,过年吃年糕年年高的中国习俗;打开百度,赫然入目的竟是一幅杨柳青中国年画,两个打扮活像年年有余里的小胖娃正蹲在一株圣诞树前看端详,倒也相映成趣。看来,不是西方的圣诞节冲击中国文化,而是兼容并蓄的强大中国文化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圣诞节在中国的文化内涵。
     前几天被某Christian拉去海淀教堂,看了教堂自己制作的一个短片,在街上采访路人知不知道圣诞节是什么意思,结果大多数都回答,就是外国的春节呗!只有一个人回答,是Jesus Christ他老人家诞生的日子。本来,在中国这个无基督教信仰基础的国家里,圣诞节的精神内核基本已成空心态势,而被重新投注进去的,却是中华文化里最传统的平安、吉祥。基于此,我也对前两年北大、清华、人大等校数十名博士的联名抵制圣诞节的倡议书《走出文化集体无意识,挺立中国文化主体性》不是很感冒。
     其实,感受这种文化之间的相互碰撞和交融,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管怎么样,节日总是好的,高兴的事情。在此,也祝大家圣诞快乐,平安吉祥哦!
December 18

追星归来

     今晚央视主持人李潘、方静应我校新新女协邀请前来讲座,我本人对方静没啥感觉,可能不常看她节目吧。不过李潘可是我从初中时就开始喜欢的人啊!每周五晚23:30她和刘为主持的《读书时间》是必看的(可惜终于因为收视率太低停播了)。无奈晚上有课,老胡又是逢课必点名的,乖孩子如我,还是老老实实去上课了。

     9点准时下课,在走出文东的一霎那我想,不妨去看看?说不定她还没走。于是我又拐进了文西。找到203教室,果然,一坨人乱哄哄围在讲台上,忙乱间竟找不到她。费力地拨开人群挪进去,忽然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李潘?真的是她!一时间忘记激动,就傻傻的站在那里盯着她面带微笑、不厌其烦地为拿着本本、相机的众同学签字、合影。 

     站在一米之外细细的看着她,还是那张亲切而智慧的面孔,虽然比起十年前真的老了很多。不施脂粉的脸上已有了鱼尾纹,隐隐透着几分疲惫。穿着普普通通的蓝色毛线衫,牛仔裤和套鞋。这一切都让我那么的喜欢……有心想上前去,可又不知和人家说些什么……

     正在愣神,女协的同学们说两位老师也都很累啦,请大家不要一个个拍照拉,一起合照一张然后发给大家好不好?没人响应。我赶紧喊好,说麻烦你们组织一下吧!然后趁乱瞅准机会终于换到了她旁边!

    (难抑心中的激动)我:李老师,您好!非常荣幸见到您!我从上初中起就是《读书时间》的忠实观众!我非常喜欢这个节目!
     李:(貌似小惊讶了一下)是么?那你是个有知识的人阿,这个节目没多少人关注……
     工作人员:大家站好了,开始拍照拉!

     于是,幸福的我幸福地站在她旁边拍下了一张照片!

     我: 谢谢李老师!
     李:(微笑)不用谢!再见!

     然后,主动伸出那只与无数知名作家学者握过的手,与我握了一下。

     我:(激动,失语中)……再见!

September 20

美梦

 
     每每听到这盘《小黄鹂》磁带,总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在桃园小学那个明亮的排练室,杨老师坐在中间的椅子上,熟悉迷人的手势。而小小的我,则迷醉在巨大美妙的和声里。窗外,梧桐宽大的绿树叶子轻轻浮动着,一如往昔……
     
      这真是我童年最美的一个梦。
 
照片71
 
   
July 23

“新华社要把地球管起来……”

 
今天发现一超级搞笑的事情……http://203.192.6.89/xhs/
滚动条害死人!原来这不是在恶搞新华社阿?
July 21

发现

   
    亲爱的大家~经常看msn空间的统计选项,总是会发现一些好玩的事情!比如说我吧,一周的访问量里有三分之一都来自同一个链接:百度搜索“西部支教待遇”。
 
July 20

Drown in solitude

 
十点,醒来,一个人。
 
打水,吃饭,作业,
 
老掉牙的Cohen。麦卡勒斯。
 
三点,一个人,睡去。
 
 
June 25

神奇!

民间偏方

<打嗝> 用指甲一小条,点燃闻味即止。

上面是以前在同学那里看到的民间小偏方之一,共146条,里面不乏一些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治疗方法,比如下面这几个:

70、戒烟:干南瓜藤*一两,煎一碗汤加适量红糖一次服,一日三次,7天后永不想抽烟

71、戒酒:活黄鳝一条,放一瓶白酒内浸二天后此酒,1次1-2两,一日三次,将酒服完后永远不想再喝一滴酒。

72、喝酒不醉:葛根*1钱,在喝酒前泡一杯开水喝下再喝酒,酒精可解,所以人不会醉。

129、鱼刺卡喉:较轻者用好醋喝一口即可。如果不行,可用鸭口水一调羹喝下,鱼刺可自动化掉。(取鸭口水法:用一片生姜,放入鸭嘴内,再将鸭倒吊,鸭即流口水)。

144、瘦人增胖:鸡蛋二只,打在碗内,加生番茄汁一调羹和适量白糖,用等量开水冲成半熟食用,每日一次,早晨空服(也可吃稀黄荷包蛋)连吃一月,以后会逐渐变胖.

100、产前知男女:将孕妇清晨第一次小便滴入两滴医用酒精,变红者为男,无变化为女。

123、虫入耳:用猫尿一滴,滴入耳内,虫子会自动出来。(提取猫尿法:用大瓣大蒜头,去皮擦猫鼻子,猫即撒尿)。

个人觉得这个取猫尿的方法太绝了……好想拿校园里的那些大肥猫试下~~hiahia~

……现在我们回到打嗝上来,这个这个,没想到我今天还真用上了。不忍心用手指甲,剪了两大条脚指甲代替,效果是相当的好哇!刚闻了第一下,就感觉先前紧缩的胃不知怎的突然松开了,又接着猛闻了几大口,打嗝的症状居然跑光光,霍然而愈了!哇~~~~神奇啊神奇啊!!

现在对鲁迅爷爷中医害人的说法不屑一顾的紧~~~~

p.s. 有高人知道为什么这种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会治打嗝捏?百度都不知道……

值得收藏的146条民间小偏方:http://blog.163.com/fluency@yeah/blog/static/62275550200836118327/

June 23

再来一篇~~~~~

月光白城

是谁在风中拨着吉他
是谁在轻轻地和
清凉的月光漫 漫 漫
遥远的歌儿唱 唱 唱

明天我要去了
别了这纯净的白城海滩
明天我要去了
我要带走一树的凤凰花

海水蓝蓝的睡啦不要摇醒她
就让我悄悄地走吧走吧
月光盈盈的流呀不要惊扰她
就让我悄悄地走吧走吧

明天我要去了
谁来温暖这孤独的海滩呀
明天我要去了
谁来倾听这悠长的汽笛呀

白城的月光告诉我
要走的这一夜怎么这么短这么短
白城的月光告诉我
要走的这一夜谁在黑暗里偷偷地哭呀

其实我知道写在沙滩上的字总要被冲掉的
其实我知道流在海水里的泪总要被吞没的
明天我要去了
就让我傻一回吧

明天
明天明天我要去了

大头的厦大~~~~~~~~~~~~

beach_of_xmu_jugglebridge_of_xmumoon_of_xmuway_to_the_sea_xmu

导致我现在还没睡的原因……

 
百度一下的结果是两年前作送旧节目时的感动又翻江倒海而来。哇哈哈~传说中大头绿豆师兄的博居然被我很八卦的找到……
激动ing~~贴两篇上来哈。
     
     我走。我一直走。

  走过三家村。还是那么热闹。但是很早以前这个热闹就不属于我了。
  五年前刚到厦大,就被三家村一派繁华景象唬住。经过每个摊位,都会因为不忍心拒绝那些热情的师兄师姐,认真的填许多大同小异的表格。

  可是最终我还是没有属于任何一个团体。也许我就是这样。

  走过芙蓉湖。面目全非。虽然我知道记忆总大多是美好的,但是我真是喜欢从前那个郁郁葱葱的小岛。还有鸳鸯船。
  石椅子上有一个女孩子呆呆的坐,拿着电话。突然就哭了起来。

  走过基金楼。大一的暑假我们在这里做测量实习。它前前后后的每一寸土地我都亲手丈量过的。就连那株特别高大的榕树,我也有它的三围数据。
  那时候因为是很热很热的夏天,我们通常早上六点多就出发,十点不到就回来。然后四点多又过去,六点多一起去吃饭。

  常常量着量着,我们就开始打起路旁芒果树上硕果的主意来了。虽然没熟,但真是好吃。

  走过下弦场。我喜欢这么叫它。
  还是有很多健康的人们在运动。很是让人感到世间依旧生机勃勃。

  走过明培。还没来厦大读书的时候在那儿照过一张相,现在看看,那时候的样子虽然傻,不过总算保留了乡下人的那点朴实。

  走过收发处。往某个信箱塞东西。
  大一大二的时候,总是在早上第二堂课下课过去收发处。满怀期待。而且常常不会失望。

  走啊走啊。走啊走啊。

  又回来。明培边上的石凳子上坐着。听完了电台里放的缘定三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听那里的故事。也谢谢那些虽然常常受人诟病,但是仍然认真做着自己事情的人们。
     起身继续走在石板铺就的路上。真想天天都能这么走。没有负担,没有牵挂,就觉得这个地方就属于你。一直。

p.s.这篇文是心灵广场两年前的现在我们录过的送旧节目中的一段,编辑丁同学,播音宁同学~~~怀念!

June 16

12号楼 晨。昏

    我的居处在七楼,从窗口望出去,便能看到对面的12号男生宿舍楼。楼顶样式老旧的瓦檐下有一片砖红色的空地,像一个天台。每个早晨或是黄昏,都有男生在上面拍照、看书、唱歌、练习素描。而到了毕业的季节那里则砸满了啤酒瓶的碎片。在12号楼的后面,是一排50年代的老房子。那一排排层层竖起的斜屋顶,大半都掩映在悬铃木绿色的华盖里,只露出其上古朴的龙吻。在树木刚抽芽的早春,或是木叶已凋零大半的晚秋,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到夕阳在那一排灰褐色的老屋顶上做它光影的游戏。远处模糊的空气后面,环绕着北京的高大建筑群。而此时此刻我总会产生出一种幻觉,会觉得,只有这里。这一个小地方。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了给12号楼顶拍照的习惯,可能是在北京遭遇到第一场沙尘暴,狼狈的跑回宿舍后,居然发现有一个男生在对面楼顶摆开画架开始作画,情不自禁拿出相机来给他拍了一张,从此之后就一发而不可收了。不过直到现在都很好奇那天“胜似闲庭信步”的男生画板上都画了些什么东西……

一年了

凤凰花又已灿然了吧。一年了,此刻深夜里心灵广场熟悉的声音还是让我忽然伤感起来。
December 29

2007 farewell

时值十二月末,正是北京一年来最冷的时节,却依然能够看见在室外的严寒中绽放的各色月季。
October 28

生命 美好

      一直很喜欢Massenet的Meditation,不知为什么,它总会让我想起北方秋天深远的蓝色晴空,以及层染的叶在头顶所交织成的金色穹隆。尤其是大提琴版的。虽然原作是为小提写的,也有长笛版的演绎,但我还是觉得大提琴温暖深沉的气质更能传达出秋的韵致。如此缓慢悠远的曼声歌唱着,正如今日北国的秋天。温暖的阳光下,一切都变得明亮而模糊。银杏树叶仿佛是用薄薄的金片制成,风吹过就纷纷摇动起来。落叶堆积的路边,有昨晚暴雨过后留下的小小水坑,微微涟漪着一碧如洗的晴空。路两旁尽植着高大的白杨树,秋风吹起,耳边就充盈了树叶摇动发出的巨大的哗哗声,却更觉得空阔了。走过图书馆旁的小路,中间有一个男生大声地,简直是喊着在读一张英文报纸,一位维族老人旁若无人的高唱着我听不懂的歌,还有一个女生,背政治的声音几乎和前两位成了三重奏。一只小花猫忽然轻捷地跑过有金色落叶的绿草地。我不禁哈哈笑了。
September 25

中秋

     今天是中秋,一天课。本来晚上也有的,却因为节日的关系调到十一后了。无处可去,晚饭后在校园里拿鸡肝喂猫,然后就回到宿舍。无事可干,拿英语书做题。芳欢喜地去和男友约会了,剩下两个,一个新近单身,一个早已单身,再加上一个我,三个人沉默的坐着。久久,我叹气道:“我倒愿意今晚上课呢。”没想到竟引得环大呼同意。

     继续沉默的坐着。莹扭开无线电,里面一女的正和老外大谈mid autumn day and moon cake,时时插点什么劲爆的外国歌。但听着听着反倒更添惆怅。电台就是这样,永远是孤独的存在。哪怕是再热闹的内容,一在房间的空气中响起来,都总让人产生出一种抓不牢也拢不住的感觉。仿佛永远也充不满,仍旧是空空荡荡。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连妈妈的也没有,连他也像消失了。也没有月饼,不过,月亮还在。走到阳台上去看月亮,那么小小黄黄的一团,悬在高大的楼影间,也不甚明亮,不过圆还是十分圆的。那么,给月亮拍张照吧。中秋的月亮,笑一笑。